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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r.Miss北大学霸是过去式,我们不会“在一起”


来源:新京报

六月的某天,新京报记者在他们的公司草台回声里见到了Mr.Miss。刘恋在结束上午的工作后,匆匆赶到现场,她与音乐伙伴兼合租室友杜凯一起,“一言不合就互怼”地讲述了彼此从2009年成立至今“相知”“相爱”“相杀”的故事。

刘恋(左)毕业于北大考古系,杜凯本科是历史系,后来保研进入了北大艺术学系。新京报记者 彭子洋 摄

Mr.Miss参加上海简单生活。受访者供图

爵士上海音乐节。受访者供图

他们凭借《先生小姐》专辑入围三项金曲奖。

上个月,2017年第28届金曲奖入围名单揭晓,除了郭顶、许钧等大陆音乐人成绩亮眼以外,来自四川的刘恋和来自山东的杜凯组成的爵士风二人组合Mr.Miss(先生小姐),更是凭七年做出的第一张专辑《先生小姐》一举获得最佳新人、最受欢迎组合以及最佳专辑制作人三项大奖提名。

事实上,刘恋与杜凯都毕业于北大。自言来自“Windows98”时代的杜凯为2003级历史系学生,后来他保研进入北大艺术学系,攻读音乐史;从小爱听Radiohead的刘恋则是2008级考古系学生,她在毕业之后选择放弃了保研,进入了一家全球知名广告公司,一边忙碌工作日常,一边享受Mr.Miss里的诗与远方。

六月的某天,新京报记者在他们的公司草台回声里见到了Mr.Miss。刘恋在结束上午的工作后,匆匆赶到现场,她与音乐伙伴兼合租室友杜凯一起,“一言不合就互怼”地讲述了彼此从2009年成立至今“相知”“相爱”“相杀”的故事。

前奏

遇见彼此之前,中学就想做音乐

杜凯:我从初三开始喜欢流行音乐,就隐隐地想做音乐人,当时受影响比较大的就是小柯老师出了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的原声磁带,我就老听那个,而且他的其他歌里有一部分爵士的东西,我最初对爵士的了解就是从那里来的。当时看到所有的作词、作曲、编曲都是他,我就觉得,哎呀太帅了,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。上高中一年级后,就给自己定下了做音乐的人生路径,到今天都一直没变过。

刘恋:我之前在成都读高中的时候,一帮朋友都是重金属乐队。我当时喜欢声音玩具,觉得他们是成都乐队中的一股清流,现在却成了我的同事。加上我平时也听Radiohead,就特别希望上大学之后能做一个乐队。

因为高中课业太重了,我又是老师的重点关照对象,他们指望着我为学校增光添彩,生怕成绩有一点下滑。没想到后来遇到你,但当时没觉得这是个长远的事儿。

北大相识

他是歌唱比赛评委,她是选手

杜凯:我们认识呢,是在北大的校园十佳歌手比赛上,在我读研一前——2009年的4月1日,我是教职工身份的评委,你是选手。其实我在本科期间一直想做音乐,但是毕业后觉得自己还没做好进入社会的准备,所以就选择留在学校工作了。但对于一个音乐人而言,在学校里做类似机关单位的工作内容,真的很煎熬,所以当时我特别希望能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生活状态,答应学校去比赛当评委也是基于能多认识点音乐朋友的心理。

我记得你当时唱了一首Norah Jones的歌,特别好,后来我们就约着见了一面。我对你第一印象是,个子好高啊。

刘恋:我对你第一印象就是,很矮,哈哈。而且你跟我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。在我见到你之前,你已经很有名了,经常出现在音乐海报里面。在我的想象中,学校里面搞音乐的风流浪子肯定是喜欢呲妞儿的那种感觉。

杜凯:呲妞这个词儿也太土了。

刘恋:当时比赛结束之后,你就在校内网上找我,但是我有点忘了你说啥来着?

杜凯:我说昨天你的表演非常好,唱得非常好,然后你就很兴奋地回我了。当时我还在网上截了图,这是我们最初的搭讪。

吉他协会

他们“拖垮”了一个乐队

杜凯:认识之后,发现彼此都在吉他协会。但是你大一加入之后就没怎么参与核心活动吧?后来我就拉你去了很多活动。我们俩还参与了一个乐队,我是主唱,你是和声,但是自从我开始跟你一直合作后,那个乐队都没有时间做了,等于被我们俩的组合“拖垮”了。

其实我对吉他协会特别有感情,因为我的很多创作、演唱等都是从那里开始的,社团后来也出来很多做音乐的,像写《大龄文艺女青年》的邵夷贝,她比我大一级;还有程璧,我之前和其他几个同学在社团里教吉他课,她就是我的吉他班学生。她一进来时就特别积极地想学习,当时她和班里的三个女生写歌都特别好,后来就一直写下去了。

刘恋:吉他社倒不算是我最有归属感的地方,我去了好几个社团,像阿卡贝拉清唱社,我还是第一届社员,但都没什么依赖的感觉,就是和你做成组合之后,我才觉得有了一个像家一样稳固的地方。

组合形成

咖啡厅驻唱,会为一首词争吵

杜凯:真正决定做组合是在2009年秋天,你读大二,我读硕士,北大东门外成府路有一个咖啡厅,是叫蚂蚁酒吧还是蚂蚁咖啡来着?

刘恋:不重要不重要,说重点。

杜凯:这很重要,你怎么能觉得这个不重要呢?你真是……这是我们开始的地方,就好像披头士有洞穴俱乐部,但是这个店很早之前就没有了。我们就是在那里开始校外演出的。从2009年唱到2010年春天,在这大半年演出的过程中,我们就形成了一个实际的合作,包括定下来组合名字,开始翻唱,以及找到我们的音乐风格,也是在此期间完成的。

刘恋:“Mr.Miss”这个名字就是我们俩一拍即合,觉得别人问起来我们得有个介绍,也没想那么长远。最近我们还在想,如果时间倒流,我们一定要起个中文名字,因为比如写在音乐节海报上的时候,这个名字就消失在了芸芸众生里,不如中文的方块字显眼一点,而且我们现在都写中文歌了,所以以后就叫“先生小姐”吧。

杜凯:最开始我们是演出上的合作,在创作方面真的没什么信心。一直到2013年,我们好像慢慢摸索出了一些创作经验,我们会讨论一个创作话题,曲可能是我先写或者后写,但是词一定是来回吵,来回争,经过无数次头脑风暴确定的。这个过程非常艰难,也有很多歌因此就丢掉了,所以第一张专辑走了很多弯路,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合作。

直到写第一张专辑最后一首歌《你怎么不上天呢》的时候,我们才磨合得越来越好,只用了一个月就写出来了。一个月对我们而言是很短的创作周期了,不少歌都是一两年才改出来。

入围金曲奖

她兴奋得无法工作,他不敢看入围名单

刘恋:听到这张专辑入围金曲奖消息的时候,我都蒙了。当时我正在上班做PPT,突然看到微信粉丝群里开始刷屏,都刷爆炸了。虽然我之前对金曲奖了解得不多,但也知道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奖项,号称“中国的格莱美”嘛。所以当天我特别兴奋,一个下午屁股都坐不到凳子上,后来不得不加班做PPT,但加班也做不出来,因为脑子里都是这件事儿。

不过我过劲儿很快,因为虽然金曲奖可能是会对我们影响很大,但是最后接不接得住,还是得看我们自己的,还是要靠作品说话。

杜凯:这不是我当时跟你讲的话吗?当天提名是朋友发微信告诉我的。其实那天知道有公布提名这么一件事儿,但是就觉得别看了,肯定没有。所以后来看到消息的时候我也觉得很恍惚,没有真实感,后来我俩碰面,我第一句话说的是,太狠了吧。

我还不敢想(是否能得奖),就像当时不敢看入围名单一样,最近就是能想点别的就想点别的。

刘恋:我的朋友们都在帮我规划到时候穿什么,我反倒现在没太注意。这次过去要在台北演出,也要跑几个通告,所以没有时间去玩。

杜凯:我听说这次金曲奖评审委员会的主席是黄韵玲老师。黄老师是我超级超级喜欢的人,我的音乐观和创作观都受到她很大的影响,我在2003年左右听到她的专辑之后,她就成为了少数几个“我想照着这个路子写”的人。其他很多入围的男歌手年龄都比我小,就有一种“后生可畏”的感觉。

小插曲

“学霸”≠更广的前途

刘恋:提名公布后我还接受了家乡一家报纸的采访,后来那篇采访被很多媒体的微博都转载了,我很讶异,而且媒体觉得新闻点居然是“拒绝保研”。

杜凯:这个其实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如果不提到我们都不太记得了。很多人说我们是“北大学霸”,这个“学霸”是一个高考概念,高考能力我们还是承认的,但是这真的不意味更多了——这不意味着你了解更多的事情,也不意味你注定要有更广的前途。尤其是我吧,真的属于没有从学历里得到实际就业益处的人。但是大学会对学生的人生观世界观产生影响,这对创作者而言是很重要的。

感性时刻

杜凯to刘恋:我去年刚和前女友分手,我们谈了11年。我们组合现在是八年,如果能再挺三年,Mr.Miss就和我的爱情纪录一样长了。你是我最重要的音乐搭档,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实现我的各种音乐梦想。你已经跻身于我的重要女性排行榜第二位了,第一位是我妈。

刘恋to杜凯:反正你一直是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的顺位前三,因为你特别独特,让我生命的维度拓展了很多。就算不做音乐,我也一定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,不像你,跟我在一起只为做音乐,哈哈。

同题问答

《先生小姐那些事儿》里面有一句歌词“孤男和寡女无关于爱情”,为什么男女组成组合,却没在一起呢?

刘恋:男女组合双方在一起的话,这个组合很容易就散了。基于恋情上做音乐,就是为这个组合埋一个定时炸弹。再者,谁能看上他呀。(一个轻飘飘的白眼)

杜凯:我们俩是音乐上最想合作的人,但互相不是恋爱上的理想型。我之前看过两个电影,一个是Jamie Foxx演的《灵魂歌王》,一个是碧昂丝演的《梦女孩》,都有一个情节就是乐队的男主唱把和声给泡了。(刘恋:所以你就决心做一股清流是吗?)我当时看就觉得哎呀怎么都这么不正经呢,心里想的不应该都是音乐的事儿吗?因为人的精力很有限,谈恋爱就应该好好谈恋爱,做音乐就好好做音乐。

还有我是山东人,打小就看《水浒传》的小画书,我记得有两本关于武松的,一本是武松打虎。一本是武松拒绝潘金莲的调戏——潘金莲说,叔叔跟我喝一杯交杯酒吧,武松说嫂嫂请放尊重一点……我打小就觉得这个是最帅的。

刘恋:就他可看不起那些通过音乐泡妞的行为了。

会彼此交心吗?最嫌弃对方什么?对方又做过什么让你感动的事?

杜凯:这些年我一直想跟刘恋交心,但是特别难。我们俩有一种很逗的互动状态,就是我总觉得她是最难交心的人,但是她已经觉得跟我是最交心的关系了。她的性格不太爱与人攀谈,我就是属于话唠级的,超级需要聊天。所以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是我追问她“快说快说”。

刘恋:特别讨厌跟他住在一块,他就会追在屁股后面聊天。我都已经骂他了,说你给我回去睡觉,但他还要说话。我还嫌弃他喜欢上纲上线,跟他合租就像跟我爸一起住一样。而且他什么事儿都管着我,生怕我有点什么意外的话,我们的组合就做不下去了。

杜凯:我的朋友里就没她这样的,因为我总是希望能深入的交流,能把我们的东西做得更好。不过吧,虽然我们日常总是吵啊吵的,但是就像她当初放弃保研,我们都会把我们的组合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,这点还是让我很感动。

C04-C05版采写/新京报记者 杨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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