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豫有约:葛存壮——幽默人生
解说:80高龄葛存壮做客节目现场,讲述他的喜乐人生,从艺60年,塑造过近百个角色,现场三次大“变脸”,体现深厚表演功力,从相识相恋到相守,55年金婚风雨情,葛存壮和施文心的爱情之路,有多少浪漫甜蜜。
葛存壮:追,可劲儿追。
解说:又有多少啼笑皆非。
陈鲁豫:请问你老伴的生日是几月几日?
葛存壮:我当然能说出来了,几号。
解说:从明星到明星父母,葛存壮如何转变人生角色。
葛存壮:现在葛优一回来不但不板着面孔,一见到他,嘿,大腕回来了。
解说:摄影、钓鱼、老友聚会,“卡拉”相伴,葛存壮的晚年生活,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私家快乐。
施文心:唱。啊。
葛存壮:啊。这都是我拍的,葛优撒娇呢,跟他妈妈。
解说:鲁豫有约,说出你的故事,一起分享葛存壮,戏里戏外的精彩人生。
陈鲁豫: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,看他的电影,他在银幕上,演得是一个反面的角色,印象很深,但是上一次我采访他,他说其实我不光演过反面的角色,我演过不少的好人呢,很高兴再一次看到他,依然神采奕奕的,葛存壮老师。
解说:他误打误撞进入演艺圈,从龙套开始跑起,一辈子饰演了上百个,大大小小,形形色色的角色。
葛存壮:因为我们是跑群众嘛,这脸也看不清楚,就把我这个放枪的那个镜头,和我中弹的那个镜头,接在一起了,结果这个戏就是,葛存壮把葛存壮给打死了。天塌了由我冯兰池顶着,你们谁敢不让他砸钟?砸。
解说:他以《红旗谱》中,地主恶霸冯兰池的形象崭露头角,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地,接连演了三个反面人物,《小兵张嘎》中,凶神恶煞的龟田小队长,《粮食》中的清水小队长,和《矿灯》中的岛田小队长。
演员:答应他们吧,放了吧。
矿山中的葛存壮:脓包,他们进得了矿门吗?我什么条件我都不答应。
解说:他一步一个脚印,走出了自己的反派之路,与陈强、陈述、刘江、方化,并称为中国影坛五大坏蛋,他就是葛存壮。
小兵张嘎中的葛存壮:老太婆,你的说,八路的,哪边的有?
解说:虽然与反面角色有着不解之缘,但其实在葛存壮的,后半生艺术道路上,他也塑造了很多经典的正面角色,尤其是在他70岁那年,他更是凭借着一个正面形象,获得了大奖,1998年在电影,《周恩来—伟大的朋友》中,葛存壮因为饰演了一代大师齐白石,而先后获得了表演艺术学会奖,和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。
陈鲁豫:有请葛老,有请葛老。葛老您好。
葛存壮:您好。
陈鲁豫:您好,您好,来,您慢点走,葛老,您坐。
葛存壮:谢谢。
陈鲁豫:很高兴再看到您。
葛存壮:哦,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。
陈鲁豫:对啊,您气色还那么好,葛老真的气色特别好,81岁高龄了,您刚刚看您年轻时候,演的那些戏,您觉得那个人怎么样?
葛存壮:那个年月的时候我比较瘦,颧骨也比较高,那个样子嘛不太让人喜欢,所以导演看着我,好像大概也不顺眼,所以老让我演反派,但是让我演这个反派,我没有过,任何怨言都没有,不知道各位看到老片子的时候,有这种感觉没有,就说那个英雄人物,好像是不那么真实的地方,有就是说。
陈鲁豫:对,在那个时候。
葛存壮:也就是说公式化,概念化的这种东西,像什么,同志们,今天我们开一个大会,有条件,要上,没有条件,我们创造条件,也要上,尽管他很英雄,他很像不得了,不可一世的样子,但是我说实话,在那个时候,有一些正面人物写的,不如反面人物写得生动。
陈鲁豫:对,就像您演那些角色反而有戏。
葛存壮:是的,你比方说,有一个片子不叫李向阳吗?
陈鲁豫:嗯。
葛存壮:我演汉奸,是吧,那个时候,在发现李向阳之前,我就有动作设计,这个在剧本里面没有的,他是走一走看一看,没有,快,李向阳抓住他,抓住他,走,抓。
陈鲁豫:前半辈子演了很多的反面角色,后半辈子演了不少的好人,但您得奖还是演好人得奖的,我们说正面形象得奖的。
葛存壮:五六年以前有一部影片,叫《周恩来—伟大的朋友》我演的老年齐白石,咱们的这个评委,他给我评定为,金鸡奖的最佳男配角奖。
陈鲁豫:而且那一年,那一年特别巧是父子俩都得奖。
葛存壮:对。
陈鲁豫:这中国影坛可能绝无仅有的,至少到目前来说是,还没有的。
葛存壮:嗯。
陈鲁豫:那一年特别巧是父子俩都得奖。
葛存壮:对。
陈鲁豫:这中国影坛可能绝无仅有的。他们说您把假牙一摘了以后,特别像齐白石,特别特别瘦。
葛存壮:演名人,演伟人有一个先决条件,就是你像不像,我就看着齐白石的相片,琢磨了好几天,猛然一想,我假牙给拿下来试试,拿下来之后是这样子的。
陈鲁豫:一下就变了个人了。
葛存壮:刚才我是拿掉了上边,如果我把上边下边都拿掉,你们再看一看。这个不是齐白石,这比如说我说话的时候,悲鸿啊,你说这兵荒马乱的,你还让我去逃难,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,我怎么逃啊,徐悲鸿说,所以塑造一个角色成功与否,这里边就关系到你自己一个演员,是全身心地投入呢,还是马马虎虎的过去呢?如果马马虎虎的,反正齐白石粘上胡子,你就演,如果是我这样一种态度,扮演了齐白石,我可以这么说,男配角奖我不会得的。
陈鲁豫:我相信以您的这个认真劲儿,当初幸亏就是很巧,您正好上面下面都是假牙,万一还剩几颗真的,您会去把它给拔掉吗?假的。
葛存壮:我演闻一多的时候,我最后剩,这后面,上下都没有,剩两颗牙,而且我牙齿,比那个人物,还长出那么一小截,就不像,那后来怎么办?就把我上面这两颗牙,和下面这一颗牙统统拔掉,这个人一颗牙齿没有和有,内心的那种感觉不一样,我还有牙,要都拔了,都没了,感觉到心态也受到影响,因此我,也不想拔,人说你有牙吗?还有两颗,你全拔了,你成秃了,不行。
陈鲁豫:那为了人物还是都给拔了?
葛存壮:拔了。
陈鲁豫:您想念您的牙齿吗?
葛存壮:现在我还存着,作为纪念嘛,作为纪念,刚才我已经摘掉牙齿,是不是?你看我给变几个形象,咱们离开齐白石,离开这个闻一多,咱们不要往哪个人物上去靠,就是一个人这个形象的变化,如果,有牙齿和没有牙齿,你看着啊。
陈鲁豫:我只见过变脸,没见过变牙的。
葛存壮:这就是变化,如果说,这说话不方便,如果说我扮演一个人物,一个喜剧老头,你说,咱们今天搓一顿好不好?人家说好,喝什么,喝什么?你说喝什么?我将来跟他结婚以后,人家说你怎么找了个坏人。
陈鲁豫:当年您年轻的时候,演了好多反面角色,比如您谈恋爱,您身边的女孩儿会不会觉得,葛存壮净演不好的那个人,跟他谈恋爱肯定不太靠谱,不能跟他在一块。
葛存壮:有一定的影响。
陈鲁豫:那您现在的老伴施老师,最开始对您也会有这样的,也会有这样的担心吗?
葛存壮:我跟我的,今天叫老伴,跟她接触了以后,第一个她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,但是一想到我是个演员,又是个,他老演坏人,这个我将来跟他结婚以后,人家说你怎么找了个坏人呢?有个顾虑,还有一个就是,看我演反面的人物,她还觉得也有点儿恶心,最后,她呀考验了我两年啊,因为我老伴很漂亮,我一见钟情啊,你对我有想法那怎么办?我就追,可劲的追。
陈鲁豫:不是,怎么追啊?
葛存壮:她到哪儿?你就跟到哪儿,拍电影回来了,她下乡了,我下了火车以后吃点饭,第一件事情,我就,那么远的一个郊区里,我就,那时候不像现在呀,那个公共汽车那么方便,我就步行,几十里地我就步行就去了,这对她就是一个感动,最后我们两个人就很默契,也就结婚啦,也就生子啦,那后来关于我演反面人物,还是演什么人物这个,在她来讲,对我的看法已经改变了,那么你演反面人物,那你就演去吧,《小二黑结婚》我演金旺,就调戏小芹的那个,那个,演金旺,有一段戏就看上小芹,一看到小芹以后,到她家里去了,就要得到小芹你知道吗。那个形象大家可以想,我不不不要,我现在再表现,老伴跟我打离婚,麻烦了就。
陈鲁豫:这会儿不会。
葛存壮:不会了,拿个镰刀,你上,你敢上我就,就这个,我就迎着她那个镰刀,她就,我要上,她有镰刀上,我也就撤回来,撤回来,我就走了,就这么演,这种戏看完之后,老伴说你太恶心了,以后别演这种。
陈鲁豫:说归说,老伴是老伴,两个人到现在结婚,人说50年是金婚,早就超过50年了,正在往钻石混奔去。
葛存壮:对。
(稍候播出)
解说:从1995年登记结婚,到今日相守55载,怎样的往事,让他们至今仍耿耿于怀。
葛存壮:连结婚的时候,我们连一张床我们都买不起。
解说:从青丝满发到两鬓斑白,相互扶持的他们经历生活考验,也收获着爱的感动。
葛存壮:你是保孩子还是保大人?
解说:从形单影只到双宿双栖,他们的婚姻生活,有默契也有迷糊。
施文心:他最可恶了,所有家里人的生日他都不记得。
陈鲁豫:请问您老伴的生日是几月几日?
葛存壮:我当然能说出来了,几号?
解说:葛存壮的浪漫爱情故事,正在为您讲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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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:施文心,北京电影制片厂的文学编辑,从事电影文学编辑30年,曾编发了《红旗谱》、《矿灯》、《无名岛》、《五彩路》等十几部影片,但在这些影片的背后,我们却隐约地看到了,施文心与葛存壮冥冥之间的缘分。
施文心:最初我是对演员,我不是个追星族,觉得演员没什么意思。
解说:虽然当时20多岁的施文心,并没有想到银幕上,那个眼睛散发神采的演员,后来竟成了自己的丈夫,但是在葛存壮60多年的演艺道路上,妻子施文心既是丈夫葛存壮,最忠实的观众,也是他最好的见证人,从相识相恋到相守,葛存壮与施文心已经相濡以沫地,走过了55个年头,但是回首他们的爱情故事,也如戏剧一般。
陈鲁豫:这是结婚照吧?这是,这是55年前的结婚照。
葛存壮:我老伴啊,也已经82岁了,现在还是很漂亮的,是吧。
陈鲁豫:当年结婚肯定也不像现在,也不会去买一个什么戒指啊,什么求婚啊,办一个大的婚礼啊,就是拍张照片,两个人可能双人床并在一起,什么买个什么被子,两家凑成一家了,就是这样吧?
施文心:那个时候,没有房子,他在电影演员剧团借了一间房,借了一张床,完了以后就是请大家,喝点茶,抽点烟,吃点糖就算了,不像现在要摆多少桌什么的,根本不可能的。
葛存壮:连结婚的时候,我们连一张床我们都买不起,那买不起这个床的不光我自己,那个时候如果我,谁赶上那个年月结婚的话,恐怕都跟我们是一样的,这个要把话,把这个社会背景,时代背景要说清楚。
陈鲁豫:嗯。
葛存壮:是不这样的?
施文心:是。
陈鲁豫:那两个人真在一起过日子,葛老是那种会勤俭持家的呢?还是大手大脚的呢?
施文心:他可是大手大脚,我们俩都借钱啦,结婚的时候。
葛存壮:缺点少说点。
施文心:我们俩都没有积蓄,就是都借钱了,有一次他约我到北海公园,早上就没吃早饭,我说我买一个面包吃,他非不,必须要到那个,那里边有一个,好象有一种小餐馆似的。
葛存壮:那时候没有,一般的没有大餐馆。
施文心:完了进去,非得说要进去要吃东西,完了还叫了一些乱七八糟的。
葛存壮:什么乱七八糟的?
施文心:就是说,根本吃不了那么多,当时我觉得,哎呀,这个人有点不勤俭。
陈鲁豫:大方。
施文心:大方倒是大方。
葛存壮:这个关键时刻不表现大方,那就吹了。陈鲁豫:当年您年轻的时候,演了好多反面角色,比如您谈恋爱,您身边的女孩儿会不会觉得,葛存壮净演不好的那个人,跟他谈恋爱肯定不太靠谱,不能跟他在一块。
葛存壮:有一定的影响。
陈鲁豫:那您现在的老伴施老师,最开始对您也会有这样的,也会有这样的担心吗?
葛存壮:我跟我的,今天叫老伴,跟她接触了以后,第一个她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,但是一想到我是个演员,又是个,他老演坏人,这个我将来跟他结婚以后,人家说你怎么找了个坏人呢?有个顾虑,还有一个就是,看我演反面的人物,她还觉得也有点儿恶心,最后,她呀考验了我两年啊,因为我老伴很漂亮,我一见钟情啊,你对我有想法那怎么办?我就追,可劲的追。
陈鲁豫:不是,怎么追啊?
葛存壮:她到哪儿?你就跟到哪儿,拍电影回来了,她下乡了,我下了火车以后吃点饭,第一件事情,我就,那么远的一个郊区里,我就,那时候不像现在呀,那个公共汽车那么方便,我就步行,几十里地我就步行就去了,这对她就是一个感动,最后我们两个人就很默契,也就结婚啦,也就生子啦,那后来关于我演反面人物,还是演什么人物这个,在她来讲,对我的看法已经改变了,那么你演反面人物,那你就演去吧,《小二黑结婚》我演金旺,就调戏小芹的那个,那个,演金旺,有一段戏就看上小芹,一看到小芹以后,到她家里去了,就要得到小芹你知道吗。那个形象大家可以想,我不不不要,我现在再表现,老伴跟我打离婚,麻烦了就。
陈鲁豫:这会儿不会。
葛存壮:不会了,拿个镰刀,你上,你敢上我就,就这个,我就迎着她那个镰刀,她就,我要上,她有镰刀上,我也就撤回来,撤回来,我就走了,就这么演,这种戏看完之后,老伴说你太恶心了,以后别演这种。
陈鲁豫:说归说,老伴是老伴,两个人到现在结婚,人说50年是金婚,早就超过50年了,正在往钻石混奔去。
葛存壮:对。
(稍候播出)
解说:从1995年登记结婚,到今日相守55载,怎样的往事,让他们至今仍耿耿于怀。
葛存壮:连结婚的时候,我们连一张床我们都买不起。
解说:从青丝满发到两鬓斑白,相互扶持的他们经历生活考验,也收获着爱的感动。
葛存壮:你是保孩子还是保大人?
解说:从形单影只到双宿双栖,他们的婚姻生活,有默契也有迷糊。
施文心:他最可恶了,所有家里人的生日他都不记得。
陈鲁豫:请问您老伴的生日是几月几日?
葛存壮:我当然能说出来了,几号?
解说:葛存壮的浪漫爱情故事,正在为您讲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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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:施文心,北京电影制片厂的文学编辑,从事电影文学编辑30年,曾编发了《红旗谱》、《矿灯》、《无名岛》、《五彩路》等十几部影片,但在这些影片的背后,我们却隐约地看到了,施文心与葛存壮冥冥之间的缘分。
施文心:最初我是对演员,我不是个追星族,觉得演员没什么意思。
解说:虽然当时20多岁的施文心,并没有想到银幕上,那个眼睛散发神采的演员,后来竟成了自己的丈夫,但是在葛存壮60多年的演艺道路上,妻子施文心既是丈夫葛存壮,最忠实的观众,也是他最好的见证人,从相识相恋到相守,葛存壮与施文心已经相濡以沫地,走过了55个年头,但是回首他们的爱情故事,也如戏剧一般。
陈鲁豫:这是结婚照吧?这是,这是55年前的结婚照。
葛存壮:我老伴啊,也已经82岁了,现在还是很漂亮的,是吧。
陈鲁豫:当年结婚肯定也不像现在,也不会去买一个什么戒指啊,什么求婚啊,办一个大的婚礼啊,就是拍张照片,两个人可能双人床并在一起,什么买个什么被子,两家凑成一家了,就是这样吧?
施文心:那个时候,没有房子,他在电影演员剧团借了一间房,借了一张床,完了以后就是请大家,喝点茶,抽点烟,吃点糖就算了,不像现在要摆多少桌什么的,根本不可能的。
葛存壮:连结婚的时候,我们连一张床我们都买不起,那买不起这个床的不光我自己,那个时候如果我,谁赶上那个年月结婚的话,恐怕都跟我们是一样的,这个要把话,把这个社会背景,时代背景要说清楚。
陈鲁豫:嗯。
葛存壮:是不这样的?
施文心:是。
陈鲁豫:那两个人真在一起过日子,葛老是那种会勤俭持家的呢?还是大手大脚的呢?
施文心:他可是大手大脚,我们俩都借钱啦,结婚的时候。
葛存壮:缺点少说点。
施文心:我们俩都没有积蓄,就是都借钱了,有一次他约我到北海公园,早上就没吃早饭,我说我买一个面包吃,他非不,必须要到那个,那里边有一个,好象有一种小餐馆似的。
葛存壮:那时候没有,一般的没有大餐馆。
施文心:完了进去,非得说要进去要吃东西,完了还叫了一些乱七八糟的。
葛存壮:什么乱七八糟的?
施文心:就是说,根本吃不了那么多,当时我觉得,哎呀,这个人有点不勤俭。
陈鲁豫:大方。
施文心:大方倒是大方。
葛存壮:这个关键时刻不表现大方,那就吹了。
陈鲁豫:对,我觉得恋爱的时候,还是应该表现得大方。
施文心:大方。
陈鲁豫:结婚以后再勤俭,我觉得比较好。
施文心:是啊。
陈鲁豫:那他结婚以后是更大方了呢?
施文心:结婚以后他更花钱更没谱了。
陈鲁豫:他买得最贵的东西是什么呀?
施文心:那就是买相机啊,200多元钱啊。
陈鲁豫:当时工资一个月多少钱?
施文心:一个月几十元钱啊。
陈鲁豫:那那钱哪来啊?
施文心:借啊。
陈鲁豫:去哪?去哪借啊?银行啊?
施文心:我们经常借债过日子。
葛存壮:我的罪过。
施文心:就真的是他啦。
陈鲁豫:葛老那些债后来还了吗?
葛存壮:那倒是还了,就是我花钱,我借钱,她来还钱,就这么。
施文心:就是说大手大脚。
陈鲁豫:两个人配合挺好。
葛存壮:这么多年啊,没有跟我离婚真不错。
陈鲁豫:但您肯定也有您好的地方呀,对吧?
施文心:还可以。
陈鲁豫:我是听说那时候葛老,就是您生孩子的时候,是挺危险的。
施文心:对,对。
陈鲁豫:当医生问葛老,如果真的碰到什么事儿的话,保大人还是保孩子?我觉得那时候说,最好的话就是保大人,这话您听了以后会感动一辈子吧?
施文心:那他应该这样说呀。
葛存壮:开始在这个病房里待产,过了几天以后,当时那个大夫就是说,有一个问题也比较严重,要看看你的态度,我说什么事情?他说你的爱人身体不是很好,可能遇到了难产,这个风险遇到了以后,你是保孩子还是保大人?我说你要问我的话,大人孩子我都保,医生说我提出来的问题是,如果大人和孩子,只保一个的时候,你保谁?我说我当然要保我的爱人了,那么后来呢,我就写了一封信,大意就是我再一次地恳求大夫,希望在这个问题上,你千万不要犹豫,你只要把我的爱人给我保住了,我就谢天谢地了,写了这么一封信,后来这封信,我还没有寄出的时候,我又到医院去,一看病房里她已经不在了,我就问护士我说人哪去了?说正在生产,我说产妇怎么样了?说现在还好,说完话她转身就走,没有时间跟我说话,她这一走以后,她出来以后,那个产房的那个门留着这么一个缝,我就从这个缝里就往里看,她呀,冲我笑了一笑,哎呀,我这个心情啊,一下子落地了,但是这时候孩子还没有生出来,最后生产的时候,生的谁呢?就生的葛优,那么后事如何请听你来分解。
施文心:医生告诉他是难产,他没告诉我,所以我一直一点感觉都没有,没有害怕也没有担心。
陈鲁豫:您还挺轻松的。
施文心:对对对,我一点都没事儿,所以生完了我最后才知道,哦,还有这么一个过程。
陈鲁豫:生的时候痛苦吗?
施文心:我没觉得怎么太疼。
葛存壮:所以,每一次,看到这个生孩子的镜头,那个产妇在那,啊,她就说有那么痛苦吗?她没经过这个过程。
陈鲁豫:你生两个孩子都是这么顺利的呀?
施文心:都是这样的,我都没有觉得很疼,而且呢,也从来没有什么反应啊,什么呕吐啊什么都没有,但是有一点,我的孩子都很小生出来,都早产,没有足月嘛。
葛存壮:2700克。
施文心:2400克。
葛存壮:2400克。
陈鲁豫:葛老对数字不太敏感。
施文心:他最可恶了,所有家里人的生日,他都不记得。
陈鲁豫:请问您老伴的生日是几月几日?
葛存壮:我当然能说出来啊,几号?就那个,她12月8日。
施文心:11月。
葛存壮:是,是是,口误,口误。
陈鲁豫:孩子的生日呢?儿子女儿说对一个就行。
葛存壮:葛优属鸡的,没错儿。
陈鲁豫:我没问您属什么,我说生日,几月几日?
葛存壮:我对数字太。
陈鲁豫:你看。
葛存壮:这段把它剪掉,葛优看见要说,爸爸连我生日都不知道,其实我知道,一提到数字我脑子就晕。
陈鲁豫:就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,您自个儿的生日几月几日啊?
葛存壮:几号?
施文心:你自己想。
陈鲁豫:几月您总能记得吧?
葛存壮:对,1月13日。
陈鲁豫:对吗?还算不错,记对一个。葛老师是有点儿艺术家的气质,都是丢三落四的。
葛存壮:我最大的特点,就是出门以后不把门锁上。
施文心:哎呀,经常他有时候晚回家,最后一个关门吧!他带的钥匙完了把门一开,他进去以后,他钥匙就留在门上了,第二天早上出去一看,这钥匙还在门上, 就整个通宵这一夜,我们家的钥匙都在门上插着,随时小偷都可以进来打开门。
葛存壮:而且不是。
施文心:不是一次,太可怕了!
陈鲁豫:您别让他拿钥匙就行了嘛!
葛存壮:那不行,晚上我回来还是要用的。
陈鲁豫:那如果,那这么,这么丢三落四的话,出门钱包、手机、包不都丢在外边啊!
施文心:丢啊!丢啊!最可怕的一次,他到商店里去买文具。
葛存壮:我挑了看,看了之后,没看中,出了门以后,往字形车上一挂,哎呀!怎么两个包?我的包在那个车把上挂着,这怎么办?当机立断赶快给人送回去,去了以后想给人道歉,我这一看那个人还背着身,还在那挑笔呢!我一看这样子,撂下包我就跑。事情经过是这样子的,我当时后怕,如果我抄着人家的包往外走,人一看我啪把我一抓住,我就跟她讲,马克思都解释不清楚。这些事情要写到可以写一本书,一点儿都不夸张。
陈鲁豫:你能丢过那么多东西啊?
葛存壮:连丢带拿反正是。
陈鲁豫:那他每次出门前都得帮住他记着,你今天带什么什么东西,可别丢了。
施文心:是得提醒他,要不然就就忘了。
陈鲁豫:有时候可能别人一跟您聊天,一打岔,您就很容易忘。
施文心:有一次我们在积水潭看病,那大厅里坐着,后来我呢,还有一项还没看完,我就把我的包交给他,我说这包也交给你,你看好。
葛存壮:她刚才环境没说清楚,她包放在这个位置上,我的包也放在这儿,两个包都放这里,迎面来了一位女士,40来岁,长得还不错,就对着我,葛老师您过去演那个反派,比那正面人物演得还好。我说,哎呀,你太夸奖我了。叨叨叨叨叨叨…叨叨一会儿之后,跟我说葛老师那就再见吧!就在这个时候,那边来个小姑娘,葛老师您也看病什么,我说你来给谁看病?她说我给我爸爸看病。哦,你爸爸怎么了?血压高,就跟我聊啊聊啊聊,聊了完了一会儿,突然跟我说,葛老师我去看看我爸爸,看他病看得怎么样了?我说,那好,我说你赶快去看看去,完了之后我就在那儿待着,嗯,包没了。
施文心:完了我们俩还去报案去,派出所说,哎呀,今天可是好几起来报案的。
葛存壮:这个故事最后扣在哪儿呢?我把报案以后怎么个情景,就都说完了以后,那位警官啊就跟我说,葛老师,你中了美人计了。
陈鲁豫:所以葛老师以后碰到,好看的女孩儿跟您搭讪,您就得提高警惕。
解说:对数字缺乏敏感的葛存壮,生活中也是个大马虎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他竟被人称为笨蛋,却心存感激,听葛存壮讲述他生活中的奇事、旧事。
陈鲁豫:所以这么多年您也习惯了,他丢三落四的。
施文心:还丢过粮票,哎呀,十斤粮票啊!这可不是小数啊!
陈鲁豫:就没饭吃了。
施文心:对呀!你说,让他说那个过程。
葛存壮:那时候买东西有一个本,一个家庭一个本,买芝麻酱买什么东西,买这个糖啊,都在那个本上,那时候我拿着这个本就丢了,那时候心情很沉重的,这一个月的日子怎么过?突然过了大概有那么两三天,我们旁边的小卖部就告诉我,说老葛,你是不是有个东西丢了,他说副食本啊?哎呀,我确实是丢了。他说那个本已经有人给你送来了,他立刻把这个副食本就给我了,我就打开一看,葛存壮,是我的。但是在那个副食本的旁边,写着几个字,你这个笨蛋,你把副食本居然都丢了,你们家还吃什么?我现在把副食本还给你,但是你本月的芝麻酱让我给买了。
施文心:他还说了,你不要骂我。
(稍候播出)
解说:从严厉老爸到慈祥老父,究竟是何种原因,让葛存壮对葛优的态度发生本质转变。
葛存壮:葛优一回来,不但不板着面孔,一见到他,嘿,大腕回来了,哈哈哈一笑。
解说:从话剧演员成长为戛纳影帝,父母眼中的儿子葛优又有着几多面。
施文心:我儿子其实上中学的时候有点调皮。
解说:听葛存壮讲述,他与子女间的温情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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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:从1955年8月27日,登记结婚到今天,葛存壮与施文心已经携手走过了55年的风风雨雨,虽然老两口都已两鬓斑白,但是默契与细腻的情感,总会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。
施文心:有一次,我就病了,根本就不能起来了,就在床上躺着,这躺着这中间呢,我要上厕所,我就比较困难嘛!那个下大雪,那天,雪非常大,很难走的,他本来那腿就不好,当然他就在这样的天气,去给我买回来,能在家里坐便的便桶。
电话采访葛佳:现在他们不是搬到新家以后,就是他们的卧室是分开的,那两个小卧室,中间有一堵墙,他就说我有病或者我夜里面怎么样了,犯病了,我一敲墙对方就知道了。我一听这个就感觉很有意思,就是挺感动的吧!互相关照,互相都有对方这种感觉。
解说:就是这样,老两口互相依偎着,走到了今天,而在金婚50年的时候,儿子葛优更是为父母,精心操办了一场热闹的婚宴。
葛优:今天是我爸葛存壮,我妈施文心,结婚50周年金婚的日子,然后请来叔叔、阿姨、伯伯来助兴,也感谢这么多年的叔叔、阿姨、伯伯对我爸我妈的照顾和关心。
解说:而在子女的教育方面,葛存壮与施文心,也保持着最传统的教育方式。
葛优:比如说当演员以后吧,在摄制组就是说,你呢,现在也有点名了,更要注意谦虚,比如说举一个例子说,大家准备出发,你能不能第一个坐车子上去,我说,这。
解说:就是在这样传统的家庭环境下成长,如今成名后的葛优,还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态度,更被大家称赞为大孝子。
葛存壮:我做过一次大手术,那时候做手术也冒着很大的风险,风险很大的,等我做完手术到监护室,又过了两个小时,那个麻醉药才过去,过去以后呢,第一眼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我的儿子葛优,他喊了一声,爸。我说,没事,挺好。每次出外拍戏,头一天晚上或者头一天,一定要到家里来看看,有时候陪一两个小时,完了以后就说,那我明天就走了,出发了。我说那走吧,走吧!到第二天一到了那个拍摄地啊,电话就过来了,告诉我们,爸妈,我现在住在哪个哪个宾馆,多少多少房间号,电话号码多少多少,意思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
陈鲁豫:那现在像两个孩子,女儿在国外,儿子拍戏很忙,那他们平常您要想他们怎么办?要想女儿怎么办?
施文心:打电话。
陈鲁豫:打电话。像葛老师他会偏向吗?是偏向女儿偏向儿子?
施文心:一样的吧!但是多少有点偏向女儿。
葛存壮:因为女儿啊!
施文心:小。
葛存壮:一个是她是个小女孩儿,另外葛优是哥哥,相差五岁,大家可以想一想,葛优一长大以后,男孩又调皮捣蛋,那个女儿特别乖,长得也挺好看,所以就特别讨这个,我们做姥姥姥爷的喜欢,不是,做爸爸妈妈的。
陈鲁豫:我还正琢磨呢!我还正琢磨呢!
葛存壮:因为现在感情转移了,外孙子、外孙女,他们成了我们心目中的主角,转移了。
陈鲁豫:那您当爸爸那时候,是严厉的还是不太严厉的,就是你们俩谁严在孩子面前?
施文心:她比较温和一些。
陈鲁豫:您是那个严的?
葛存壮:我是比较严厉一些。
陈鲁豫:难怪葛优后来说一直挺怕您的,可能就是您一直板着脸。
葛存壮:我很少跟葛优,就是和蔼可亲的面孔和这个态度来对待他,功课没有做好,坐下来,他坐这儿,我坐这儿,对着面谈话,这又谈一番。再又有什么事情又谈一番,老谈话。我说我那儿子对我不是很近,有的人就讲,之所以儿子跟你不亲密,不是别的,就是因为你老谈话、谈话把他谈怕了,问我你打过他吗?我说没有,他说还不如。
陈鲁豫:打一顿。
葛存壮:抽他几下子,打他几下子,也比那个老谈话好。
陈鲁豫:现在还谈话吗?
葛存壮:现在都免了,现在他一回来变啦,葛优一回来我不像,我不但不板这面孔,一进来时候嘿,大腕回来了,哈哈哈一笑。
陈鲁豫:您是逗他呢还是?
葛存壮:小时候一些东西,给他带起来对我比较拘束,所以我就改变啦!特别孩子已经成名了,都亚洲影帝了,我还谈话,谈什么啊!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陈鲁豫:我觉得就是那种,父亲跟母亲是不一样的,就是父亲那种,那种骄傲,那种肯定,他可能不会通过语言,直接告诉孩子对吧!通过别的形式表现出来。
施文心:对,我儿子其实上中学的时候有点儿调皮,有一次他在上课的时候,他在下面唱那个是《红灯记》还是什么,样板戏唱得都听见了,老师。老师生气了,出去,出去就出去,他就出去了,后来老师让他写检查,而且我看看他写的那个检查吧,还挺通顺的,我觉得。
陈鲁豫:现在可能,人到一定年纪以后,对孩子的感情会转移到,再下一代,第三代身上,像您现在最疼的就是外孙子、外孙女。
葛存壮:隔代亲嘛!这个都体会到,都知道的。
陈鲁豫:葛老的外孙子、外孙女在美国上学,可以一年,也就能够放暑假什么,回来待一段时间,我然后外孙女在已经上大学,大二了吧?
施文心:大二。
陈鲁豫:外孙子还稍微小一点儿,我们通过电话听听他们怎么说?
葛存壮外孙女天天的电话采访:我每一次一回中国,姥爷就会,他特别愿意给我买东西,虽然我跟他说我不需要,他还是非要给我买,他给我买了很多东西,比如说照相机,还有手机,有时候心情不好,我就会想中国,然后我一想中国,当然就想到我姥姥、姥爷了,我姥姥就是最近受了伤,把她的后背给摔坏了,我姥爷也是眼睛有点儿不好,我就是想跟他们说,要保持身体健康,然后我想他们。
施文心:还是佳佳,这边这个是天天。
陈鲁豫:这个是外孙子是吧?
施文心:那是外孙子。
陈鲁豫:葛老,外孙子、外孙女离开北京的时候,您每次会难过,对吧?
葛存壮:是,随着年龄的增长,每年每年都感到这个心情啊,都不一样了,惜别的感觉特别强烈了,过去告别的时候,前些年吧,再见,明年等你们啊!完了,就这样子。今年飞机场临别的时候,我抱着我的外孙女、外孙子,我的女儿的时候,我落泪了,我就想像,如果我,明年我83岁了,我的女儿带着孩子又回来探亲的时候,我再送的时候,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,我现在有时候都不敢想,怎么说呢,相见相会的时间,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,就越来越少了。
陈鲁豫:您别想这些伤感的事儿。
葛存壮:不是我要想,那个情景推动着我,我不由自主。
陈鲁豫:想想高兴的事儿,要是他们在国外生活,要是将来找一个外国人,您能接受吗?
葛存壮:外国人?
陈鲁豫:嗯。
葛存壮:在我的观念上,都是开放性的,只要他们相爱。但是有一点话是那么说。
陈鲁豫:哦,还有但是。
葛存壮:我还是希望,他跟中国的孩子结婚。
(稍候播出)
解说:摄影、钓鱼、老友聚会,“卡拉”相伴,葛存壮的晚年生活,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私家快乐。
施文心:唱,啊,啊。
葛存壮:这都是我拍的,这拍的挺好的,葛优撒娇呢个,跟他妈妈。
解说:听葛存壮讲述他的快乐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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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:老有所养,老有所乐,82岁葛存壮,有何快乐宝典,听葛存壮讲述他的快乐晚年。
葛存壮:你好,你吃饭了。
宠物八哥:你吃饭了。
葛存壮:唉,好,对,乖。再说一次,你吃饭了,你吃饭了,你好。
老友:这是老二,我是老三,这是老四。
和老友一起:革命人永远年轻,它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,它不怕风吹雨打,跑音了,它不怕天寒地冻。
葛存壮:这是我儿子葛优给我买的,这个用的也可以的。
陈鲁豫:最后给大家看看葛老的一些,都是您的摄影作品。
葛存壮:这都是我拍的。
陈鲁豫:这拍得也挺好的。
葛存壮:这葛优撒娇呢跟他妈妈。
陈鲁豫:撒娇。
施文心:对。
陈鲁豫:小孩儿多大在妈妈面前都是小孩儿,都可以撒娇,这张是刚刚看到那个结婚照。
葛存壮:这不是我拍的。
陈鲁豫:葛老那头发那时候挺逗的,是那样的。
施文心:那时候头发多好啊!
陈鲁豫:现在也还行。
施文心:现在不行了。
陈鲁豫:82岁这头发能这么浓密,很好了。
施文心:但是葛优就。
葛存壮:你说什么?
施文心:我说葛优就不如你那个头发呀!
陈鲁豫:这张照片特别温馨。
葛存壮:这张相片是我抓拍的,我每一次给老伴剪指甲的时候,她都叫唤,她说疼,所以葛优回来的时候,她就不让我给剪,让葛优给剪,正好这个光我看起来还可以,我就临时把它抓拍了这么一张照片,这是葛优给他妈妈剪指甲。
解说:在葛存壮的晚年生活中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家庭成员,那就是这条名叫卡拉的小狗。
施文心:就是因为葛优演了那个,《卡拉是条狗》而且是那以后,我们才想起来要养一只狗,这样就跟人家约了以后,人家给我们送了一只小狗,送来以后取名就叫卡拉吧!
解说:卡拉的到来,不仅丰富了葛存壮的晚年生活,更是给这个大家庭带去了很多的欢声笑语。
施文心:因为每一次葛优来啊!这个狗啊,就非常激动,然后就要撒尿。小嘎(葛优)就说,你看又尿了又尿了。它每次,几乎没有一次例外的。
葛存壮:唱歌,啊,啊…
解说:而对于葛存壮来说,卡拉不仅仅是自己所饲养的宠物,他更像自己的孩子一样,精心疼爱与呵护。
施文心:我要跟别人说,我们的狗怎么怎么,要是说缺点,他也不让说,就是护犊子,我说你。
陈鲁豫:是这样的,因为刚才施老师说。
施文心:它哆嗦呢!
陈鲁豫:这个狗,平常只要一带他坐车的话,就是去打针那个意思对吧?
葛存壮:对。
陈鲁豫:因为从家里面过来是坐车过来。
施文心:它哆嗦。
葛存壮:哆嗦。
陈鲁豫:它就一直紧张,心想这个针什么时候打?怎么还不打针,它就害怕,紧张型的小狗。
施文心:我们这大世面没有见过。
陈鲁豫:紧张型的小狗,那它会不会一直哆嗦?心想怎么针还不打,一直哆嗦,一直哆嗦,要不然打一针吧!这样它就不哆嗦了。它就以为打完了。
葛存壮:你唱歌吗?唱歌。
施文心:唱不唱歌?
葛存壮:唱歌。
施文心:唱个歌吧!
葛存壮:啊,唱歌,啊…
施文心:唱歌吗?
陈鲁豫:它紧张。
施文心:唱歌吗?唱,啊,啊…
陈鲁豫:葛老现在如果要是有戏,您还去拍吗?
葛存壮:如果有可能的话,剧本还可以,最好那个场次啊,这个戏不太多,这样的我还是要给我们的电影事业,添几块砖,加几块瓦。
陈鲁豫:我们再一次掌声谢谢葛老师,谢谢施老师,谢谢您二老,谢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