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文/良小凉
《复联4》后,又有一部超级英雄电影迎来了20周年的终结
——《X战警:黑凤凰》。
“凤凰女”这次成为女主角,镜头记录了她从单纯到黑化,进而将变种人家庭分崩离析的过程。
从主题看,影片探讨的是家庭困境。
从剧情看,这是部有着悲凉底色的电影。
影片宣传的看点,有“两个之最”,《X战警:黑凤凰》(以下简称《黑凤凰》)最强大的敌人和最宏大的场景。
影片中,X战警的成员将首次来到外太空,而凤凰女黑化的原因,也跟外太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。
除此之外,影片最大的噱头还是号称“20周年终结之作”。
这意味着《黑凤凰》承担着将X战警20年来的故事,画上圆满句号的重任。同时,以“X教授”詹姆斯·麦卡沃伊、“万磁王”迈克尔·法斯宾德、“魔形女”詹妮弗·劳伦斯、“凤凰女”苏菲·特纳为主的二代阵容,也将献上最后的告别演出。
介于影片的特殊背景,开拍之初便备受关注。有人预言它是2019年暑期档的“头号玩家”,也有人觉得它可能是一部平庸之作,2018年网传该片内部试映反响不好,片方想立刻补拍。
截至发稿前,影片北美口碑解禁,metacritic打分44,烂番茄只有21%的新鲜度。
影片今日正式上映,究竟质量如何,影院里即将揭晓。不过在观看之前,不妨先来听听导演西蒙·金伯格,主演苏菲·特纳、埃文·彼得斯、泰伊·谢里丹为我们提前揭晓的影片6大秘密,全面了解这部《X战警:黑凤凰》。
为何又是黑凤凰?
“凤凰女”黑化的故事,其实在前作中就已讲过。在《X战警2》中,“凤凰女”因为大坝破裂,在控制水流和飞机的过程中,不慎沉入湖底。
在《X战警3:背水一战》中,她被唤醒了双重人格,力大无穷无法控制,最后被金刚狼杀死。
《X战警3》中黑化的“凤凰女”
为何这次再拍“凤凰女”的故事?还要从导演西蒙·金伯格的经历说起。
西蒙·金伯格曾为4部《X战警》电影操刀剧本,从小就是该系列漫画的忠实粉丝。在他的儿时记忆里,“凤凰女”的出现,冲击了他对正邪好坏的认知。他认为,“凤凰女”的故事里包含一种高尚的道德。
因此,“凤凰女”黑化也成为了是他最喜欢的故事,并且成为他导演处女作的灵感。他坚信,《黑凤凰》是《X战警》最特殊的一部,有着《X战警3:背水一战》中都未曾发掘出来的东西。
比如,这一部里的人物其实是最少的,影片更聚焦“凤凰女”琴·葛蕾个人的故事,她是整部影片绝对的核心,观众可以完整体验她人生的起起伏伏。
《黑凤凰》更加以角色为中心,打斗沦为辅助元素。整部电影的剧情,着重展现“凤凰女”的家人和朋友,如何面对她从失控到毁灭的反应。
在“凤凰女”在黑化过程中,遇到了杰西卡·查斯坦饰演的角色,她开始操练“凤凰女”,既让她强大,也加速了她的毁灭进程。
“这是一部讲述家庭困境的电影,因为一个成员的转变,整个家庭遭到破坏。琴·葛蕾拥有多种身份,她是朋友、是女儿、是恋人,所有人物都是围绕着琴·葛蕾展开的,展现的是他们对琴·葛蕾转变的反应。”
苏珊·特纳吓坏了
在加入《X战警》系列前,苏菲·特纳最出名的角色,是《权力的游戏》中的珊莎·史塔克。
珊莎·史塔克与“凤凰女”都是在历练中,不断成长进步的女性。不同的是,珊莎在成长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自信,能够真正接受自己,了解自己的目标。
而凤凰女刚好相反,她一开始是稳定的,后来突遭变化。她们看起来非常类似,实际却“天各一方”。
在得知西蒙·金伯格要将《X战警:天启》的下一部电影主题设为黑凤凰时,苏菲·特纳吓了一跳。因为凤凰女的故事之前已经拍过,并且她还是苏菲·特纳崇拜的对象。当导演抛出橄榄枝后,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刚开始我吓坏了,倍感荣幸满心激动,我没想到在《X战警:天启》之后还会拍一部以凤凰女为主线的电影,凤凰女是我小时候崇拜的对象。而且导演西蒙·金伯格和粉丝们都对我如此信任,这一切对我来说简直不可思议,当然我也非常焦虑。”
焦虑是怕自己演不好,为了抓住“凤凰女”人格分裂的状态。苏菲·特纳在开拍前,先把所有《X战警》的电影看了一遍,又去研究了很多精神分裂症患者和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患者的症状。
因为她觉得,“凤凰女和他们的本质是相似的,我认为这是捕捉人物特点的最好方式,也最能引起观众的共鸣。”
导演西蒙·金伯格说,他经常看到苏菲·特纳一个人戴着耳机出门。
耳机的重要性,早已大于它的实际用途,苏菲·特纳要借助它沉浸在一种意识形态里。有时候她会突然抱住一棵树,开始幻想脑海中有人跟她对话,眼前都是幻觉。
“我会在出门逛街的时候假装在对朋友说话,我觉得我看起来很不正常,为此我还哭过三次呢。”
快银和镭射眼的新变化
作为《X战警》的常驻角色,快银和镭射眼也见证了彼此的成长。
镭射眼与凤凰女原是一对情侣,在《X战警3:背水一战》中,镭射眼面对凤凰女的失控不知所措,最后凤凰女死去,对他造成致命一击。
泰伊·谢里丹形容这心碎时刻,对镭射眼的成长尤为重要,因为“他和凤凰女非常相爱,而她也是在这时开始黑化,把身边爱她的人都疏离了,这给镭射眼的影响非常大。”
对于埃文·彼得斯来说,十年之后,他塑造的快银更加成熟,开始用自己的能力来行善。
在前作中,快银随口说出万磁王是自己的父亲,但这条线索似乎并未在《X战警:黑凤凰》中得以延展。埃文·彼得斯只说快银不想走万磁王的老路,所以他加入了X战警,就是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快银和镭射眼的异能,算《X战警》中十分突出的。为了展现自己的技能,快银在每部《X战警》中的出场,都会拍成有一段精彩的单人表演,这次埃文·彼得斯依然在半空中表演了一段炫酷单人秀,并且还是配着Hans Zimmer的音乐。
他自曝表演快速移动的技巧,并没有多难,“当你看到工作人员拿着鼓风机往你脸上吹,当你着陆的时候头发被吹到了右边,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真实效果,可能会有点滑稽。”
泰伊·谢里丹透露,这次镭射眼施展技能时,只需要按一个键,激光就会自动发射,比上一部的拍摄体验好多了。
在前作中,他需要摘掉眼镜让激光从眼睛里发射出来。所以,他在片场拍摄时,时常要死死盯住某些人,经常因此笑场。
“变种人”的欢快时刻
尽管四位主创,反复跟Ifeng电影强调,这是《X战警》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部。但谈起拍摄经历,他们还是贡献了不少笑料。
泰伊·谢里丹说自己在片场的欢乐源泉,来自于尼古拉斯·霍尔特饰演的野兽汉克。
“想象一下尼古拉斯·霍尔特在片场穿着豹纹拖鞋走来走去的样子,太搞笑了。他穿一双豹纹拖鞋拿个蓝色的杯子,像在度假一样,主要是为了防止把他的野兽脚丫弄脏。”
埃文·彼得斯永远难忘拍第二部《X战警》电影时,迈克尔·法斯宾德在现场的表现。
“我记得在第二次拍《X战警》的时候,他在空中表演。导演想让他再说遍台词,但是他在空中听不清,一直说‘啥?台词是啥?’最后他就即兴发挥,结果表现得非常好。”这场戏拍完后,埃文·彼得斯也将“法鲨”当做学习榜样。
除了自己的角色外,三位主创还对其他角色跃跃欲动。
苏菲·特纳最想挑战万磁王,她看中这个角色身上的两面性,“可能因为我演的是琴·葛蕾,所以我喜欢万磁王这个人物,我非常喜欢他的复杂性,他和X教授的关系也是我最喜欢的故事。”
泰伊·谢里丹想试着演一把“凤凰女”,原因竟然是觉得这个角色不仅有读心术,重要的是性格很甜;埃文·彼得斯除了快银之外,原想演“魔形女”,“因为她的造型是蓝色全裸,并且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。”
听主演说《X战警》的社会意义
《X战警》从诞生以来,内容核心一直保留对民权运动和种族平等的隐喻。这也是它本质上,区别于其他超英电影的原因。
关于影片对于边缘人物的心理侧写,泰伊·谢里丹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,“《X战警》描写的都是社会边缘人物,他们不被社会所接受,于是组建了自己的家庭。这是大家能够获得共鸣,也是我热爱这个系列的原因,这是向大家传达积极信息的一种有效途径。”
而这部《黑凤凰》,除了以上元素外,还探讨了人类的心理健康问题。
埃文·彼得斯说,这部电影之所以黑暗、情绪化,是因为涉及了心理健康问题。“你能够看到这部电影的隐喻,当你的家人和你疏离并且开始伤害周围的人的时候,你要如何去帮助他们,我想这是这部电影想要向观众传达的信息。”
采访最后,泰伊·谢里丹用了一段话,来归纳《X战警》在自己心中的地位。
“《X战警》里的角色更像人类,虽然他们也是超级英雄,有着复杂的问题、个性、关系、背景,但他们不像其他超级英雄那么模式化。
这个系列一直在探讨人类的问题,即使是变种人的问题,也能引起共鸣。尤其在这部电影中,这个问题非常真实地被表现出来,让我非常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