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年代的“美丽人生”,黎明终将会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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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年代的“美丽人生”,黎明终将会来!

同学们,大家好,最近羊的心情很复杂…

2020年来到了,新一年的开头总是被赋予“新的开始”的寓意,饱含着我们对美好生活的期望。

可是元旦刚过,在世界某个角落又升起了战争的硝烟。何其嚣张!

巧合的是,第二次世界大战为题材的电影《美丽人生》,于1月3日在全国上映。时隔22年,这部反战意味浓郁的电影经4K修复,重登大银幕。

《美丽人生》以极戏谑的笔触,蔑视了战争。

—— 战争年代的“美丽人生” ——

1939年,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在欧洲战场正式燃起,纳粹党的反犹太政策更加极端化。

电影《美丽人生》的故事就开始于1939年,刚巧,男主圭多就是犹太人

圭多是个标准diao丝,乐观善良,天天过着“自古逗b欢乐多”的日子。

电影开始没多久,圭多就乘坐着刹车失灵的汽车,一路冲进小镇。

圭多紧张地挥手向人群示意:

“我们刹车失灵,快闪开!”

但小镇居民反而更加热情的夹道欢迎。

当时的圭多还不知道,他无意间做了“纳粹礼”的手势。

此时,电影的主色调还是欢快的,因为圭多遇到了他的公主——朵拉。

在故事的前半段,主要讲述了男主追求朵拉的过程,像一出诙谐幽默又浪漫的爱情喜剧。

不过观众同时也能看到隐藏在和平表象下的危机。

比如说,圭多冒充教育局视学官,就为了去朵拉执教的学校和她道一声“早安,公主”。

此时观众可以看到学校的孩子们接受的是什么教育——“我们的种族,是普天之下最优越的种族!”

孩子们做的应用数学题,也紧跟“时事”——消灭国内的残疾人,每天可以帮国家节省多少钱?

这里暗搓搓的穿插当时纳粹的“安乐死项目”——残疾人是没有生存价值的,需要被毁灭。

在那段时期,有大约25万德国籍残疾人被剥夺了生存权利。

《美丽人生》经常在欢乐的氛围,来穿插血淋淋的历史。

比如说,女主和男配订婚的当晚,圭多叔叔的马被涂上了“犹太马”的字样。

但圭多就骑着这匹马,在婚宴上带着他的公主逃婚了。

这里有个颇有讽刺意味的画面:圭多骑着“犹太马”,路过了一个举着“纳粹礼”的宾客。

圭多追求朵拉的过程被处理的格外的轻松、诙谐,编剧并没有给他们设置有力的阻挠。

画面一转,圭多和朵拉连孩子都有了,那是个叫乔舒亚的可爱男孩儿。

男女主的小日子越简单幸福,就越能凸显集中营生活的冰冷残酷。但哪怕是集中营,也不能分开圭多一家人。

—— “不血腥”的集中营生活 ——

《美丽人生》整部影片没什么血腥暴力的场景,比如说圭多和幼子被纳粹带走的画面,电影中并没有展现出来。

但是,导演用朵拉的眼睛告诉我们,她的丈夫儿子被押走的过程也许十分粗暴。

父母的画面分头进行。

一边,父亲欺骗儿子,他们去集中营的的过程是一场旅行。

同车还有个抱着猫的女孩儿,虽然没什么戏份,但请同学们先记住她。

另一边,母亲找到纳粹,强硬的要求她也要上车,和丈夫儿子共赴集中营。

在火车发车前,父亲为了保护儿子的幼小的心灵不受伤害,哄骗乔舒亚说这是一场游戏,胜利者可以得到一辆真坦克。

来到集中营后,电影的配色转向冷灰色,和电影的前半部分色彩基调截然不同。

在集中营,圭多把他们所遭受的磨难编造成得分游戏,让乔舒亚误以为他们在游乐场,赢得了坦克就能回家。

与此同时,电影弱化了集中营生活的残酷。

比如说,进了集中营的朵拉,再也没有展露过她那一头浓密的秀发。

△注意整体色调的变化。

朵拉等女囚在进入集中营后遭遇了什么呢?《美丽人生》并没有着笔。

这种戏份的删减,让朵拉更加克制有力。

△《辛德勒的名单》。

此时,朵拉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喜欢吃冰淇淋的天真少女;

而是转变成了一名隐忍坚强的母亲。

如果说朵拉是“变”,那圭多的叔叔就是“不变”——哪怕身处集中营,他还是一名纯粹的绅士。

因为老人和孩子不具备劳动力,圭多的叔叔和儿子即将面对“清洗”。

在进入毒气之前,有个纳粹女军官“平地摔”,圭多的叔叔下意识扶起了她。

但此时,女军官眼神冰凉无情,就像看一个死人。

老人的风度和纳粹的冷血在这个镜头下,被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。

毒气室的狰狞场面并没有被拍出来,但我们能通过某些剧情得知,那些老人和孩子已经不存在了。

比如说,一堆堆衣服,这都是谁留下的呢?

朵拉沉默、紧张、动作迟疑,她害怕在其中发现儿子的遗物。

还记不记得上文那个抱着猫咪的小女孩儿?

也许她的遗物混迹其中,因此那只猫咪迟迟不肯离去。

幸运的是,乔舒亚因为抗拒洗澡,在被“清洗”前躲了起来,因而逃过一劫。

为了给妻子朵拉报平安,圭多冒险跑到广播室,向全集中营喊话:

“早安,公主。”

这位年轻的母亲听到了丈夫和儿子充满活力的声音,如释重负,重新被注入了生命力。

整部电影,都有意识的避开了集中营的杀戮部分,突出了圭多是怎样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,来保护儿子乔舒亚。

或者说,导演蒙住了乔舒亚的眼睛,让那个小男孩儿没有太多机会去接触到“真相”,得以沉浸在父亲温柔的谎言中。

所有跟残酷有关的画面,都让父亲圭多独自面对。

比如说,那座“尸山”。

圭多抱着儿子,哄他入睡,喃喃自语,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
然后,残酷的现实瞬间让他从白日梦中惊醒。

在蒙蒙大雾中,圭多站在垒的比他还高的“尸山”前,惊惧而绝望。

但圭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极力保持平静,因为儿子乔舒亚睡着了。

终于,战争就要结束了,纳粹开始“清扫”集中营里的痕迹,试图抹掉自己罪恶的行径。

只要度过这个夜晚,圭多和乔舒亚就能回家。

整部电影都被编剧“开了金手指”的圭多,这次没有躲过。

在临刑前,圭多路过了乔舒亚的藏匿地点。

圭多对着孩子挤眉弄眼,一脸轻松。

乔舒亚远远的望着父亲,眼神清澈而灵动。

这个孩子被父亲保护的很好,没有被黑暗所浸染。

最后,圭多迈着夸张的步子从乔舒亚的视线中离开。

这是一个父亲和幼子的诀别,只不过那时候,乔舒亚以为这只是一次短暂的、普通的分离。

因为在赴死途中,这个父亲仍为沉浸在游戏中的儿子,维护着他的谎言。

几声枪响,圭多再也没有出现。

也许是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圭多的死亡,所以观众总是对他的生还报有一丝希望。

但是在战争年代,没有那么多侥幸。

电影没有表述“公主”朵拉遭受过怎样的屈辱,没有展现绅士的叔叔怎样在毒气房中面容扭曲的死去。

最后,也没有向观众刻画倒在血泊里的圭多。

这是导演对角色的温柔,让他们在镜头面前维护住了他们的尊严。

这更是导演对观众的慈悲,就像圭多保护乔舒亚那样保护观众的心灵。

黎明终于到来了,一辆坦克从远方行驶而来。

对于乔舒亚而言,他的父亲并没有骗他,“游戏”胜利者真的可以乘坐坦克回家。

电影的最后一个画面,乔舒亚和母亲团聚,他高举双臂,大喊:

“我们赢了!”

在同样展示二战集中营惨剧的电影《辛德勒的名单》里,色调以黑白为主,气势悲壮,更显残酷。

△唯一的一抹红色,也是为了最大化的刺激观众的情绪。

但是在电影结尾处,当年幸存的犹太人及其后人去辛德勒坟前祭拜,画面渐渐转向全彩。

就像在《美丽人生》的结尾,蓝天碧草,一扫集中营中青灰色调所带来的死气。

恍若又回到了电影开头,圭多出场时的场景——天朗气清,田野间没有任何战争的痕迹。

这仿佛是一种讽刺:

“野蛮人来了,破坏我们的城市,铲平我们的高山,焚烧我们的图书馆,但他们今天跑哪儿去了?我们还在这里,毅然耸立。

—— 扎里夫

其实这个世界一直战火不断,只不过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安稳的国家,所以没有什么切身体会而已。

因此,战争才对我们而言那么遥远,仿佛只是一个书本上的概念。

但是战争,从来不是某个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冲突,而是全人类的伤害。

愿世界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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