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丹丹继女赵婷撕下“星二代”标签,威尼斯摘金狮成华人之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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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丹丹继女赵婷撕下“星二代”标签,威尼斯摘金狮成华人之光

2020年09月13日 14:06:06
来源:8号风曝

今年首个没有因为新冠疫情取消或推迟的国际大型电影节,第77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,在北京时间13号凌晨落下帷幕。

纵然没有像往届一样,声势浩大,星光熠熠,但有一个名字值得我们记住——

赵婷。

01 首位获得金狮奖的华人女导演

赵婷凭借《无依之地》摘得最佳影片金狮奖,成为史上首位获得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华人女导演

此前,曾有五位华人导演的七部电影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得金狮奖,其中包括侯孝贤的《悲情城市》(1989),张艺谋的《秋菊打官司》(1992)和《一个都不能少》(1999),蔡明亮的《爱情万岁》(1994),李安的《断背山》(2005)和《色,戒》(2007),贾樟柯的《三峡好人》(2006)。

如今赵婷成为第六位华人金狮导演,斩获了华人的第八个金狮奖

在威尼斯之外,陈凯歌的《霸王别姬》(1993)获过戛纳金棕榈大奖,张艺谋的《红高粱》(1988),谢飞的《香魂女》(1993),李安的《喜宴》(1993)和《理智与情感》(1996),王全安的《图雅的婚事》(2007),刁亦男的《白日焰火》(2014)则获得了柏林电影节金熊奖。

由此算来,赵婷是第十个登顶三大电影节的华人导演

这部《无依之地》,由美国知名女演员“科恩嫂”弗兰西斯·麦克多蒙德主演并担当制片人,讲述了一个美国现代游牧民的故事——

失去了丈夫的Fern在经济大衰退中甚至失去了工作、失去了家园。她几乎度过了一生的内华达小镇,就此在地图上邮编失效。

六十多岁的她无家可依,迫不得已只能踏上一边打工一边流浪的旅程。为了将生活成本压到最低,她成了一个住在厢式货车里的现代游牧人。

在这段艰苦漂泊的过程中,她和许多厢式货车寄居者相遇、相识,收获了友情和依靠。

赵婷一个人包揽了《无依之地》的导演、编剧、剪辑、制片,电影一经放映,就得到了很高的评价,拿下场刊最高分,并最终斩获了金狮大奖。

接下来,这部电影还很有可能成为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的有力竞争者。

赵婷没有来到现场,而是和弗兰西斯·麦克多蒙德发来了领奖视频,也是很游牧风和悠然自在了。

两人在车旁坐着,赵婷感谢了男友Joshua James Richards,他同时也是该片《无依之地》摄影师。

最后两人面向镜头相约,“我们路上见!”

赵婷的确一直“在路上”。

她的下一部导演作品,是漫威新片《永恒族》,影片目前已杀青定档,令她在好莱坞有望站稳脚跟。

02 这次,她亲手撕下“星二代”标签

在此之前,可能更多人熟悉赵婷,是通过她的另一层身份——宋丹丹继女。

这两天,宋丹丹刚以年轻时的扮相——身穿粉红色公主裙,头戴红色大蝴蝶结,眉眼弯弯,胶原蛋白满满,被封为名副其实的“迪士尼在逃公主”。

这张照片摄于25岁,正值宋丹丹结束第一次婚姻,后来经历了认识英达、结婚、生下儿子巴图、离婚后,36岁生日这天,宋丹丹与相识仅28天的现任老公赵玉吉“闪婚”了。

赵玉吉是圈外人士,和前妻生有一个女儿赵婷。

两位带着孩子的离异人士组成的家庭,本以为会问题频出——早年其实也是有的,第一次见到只有10岁的赵婷时,对方恶狠狠地叫她“宋丹丹”,宋丹丹当时就哭了, 默默擦眼泪,“我多不容易啊,感觉特别委屈”。

但后来,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,赵婷改口叫“妈咪”,还特地从国外背回来自己亲手做的泥塑作为礼物给宋丹丹。

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,宋丹丹回忆道,“那泥塑其实挺难看的,我开始还挺高兴。后来我发现她还有一个包,都是给她妈妈买的东西,我就特别不高兴。吃醋了”。

赵婷这才反应过来,解释道,物质上的礼物给亲妈,因为“我妈妈穷,我给她买点东西她就高兴”;精神上的礼物给宋丹丹,因为觉得她不差钱,喜欢精神上的满足,“我是利用下课时间、扒窗户、偷泥,才做了这个雕塑。”

而每次赵婷取得什么成就时,宋丹丹就会开心地发微博,像极了向亲戚朋友炫耀的老母亲。

17年,赵婷执导的《骑士》在戛纳平行单元“导演双周”中获得了最高奖项“艺术电影奖”时,宋丹丹连发两条微博,“天高地广,任你飞翔”↓

赵婷和一众好莱坞明星入选《纽约时报》评选时,宋丹丹也开心po上了女儿的大幅海报↓

18年《骑士》获得美国电影独立精神奖四项提名时,宋丹丹更是激动到“今夜无眠”↓

从初次见面的不对付到后来的情同亲母女,赵婷曾动容地在打越洋电话给正在上节目的宋丹丹,“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感受到你对我的爱,我也感受到你对这个家的爱,正是如此,我觉得我是特别幸运的女儿……。”

也的确如同宋丹丹所言,北京女孩赵婷,在别人的强大领地上独自闯荡,一步步地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,全靠自己。

面对凤凰网娱乐,赵婷曾坦言,“我的家人们真的给了我很大的空间,我觉 得这对于中国的父母来说是挺难的。我希望他们能尊重我,事实上他们确实也做到了,他们鼓励我自己走自己的路,经受这些挫折,最重要的就是这些精神上的鼓励,我觉得对我而言是最可贵的。”

纵使大家给她贴上了“星二代”的标签,赵婷也一直想要通过作品,力求突破自己,“不应该被这些标签所束缚,这些只会约束到你的创作和思路,是会分心的。”

1982年生于北京,赵婷的少年时期相当叛逆,她喜欢画漫画、写同人小说、 看电影,王家卫的《春光乍泄》她反复看了很多遍,《人鬼情未了》等对她的影响也很大。

和很多年轻人一样,赵婷也是同人文学爱好者,直到现在名气越来越大、工作越来越忙,她有空了也还在写同人文,且拒绝透露是哪种性质。

15岁时, 几乎不懂英语的赵婷被 送出国 ,先后 辗转在 英美两国留学,最终确定申请纽约大学电影学院的研究生,成为李安校友兼师妹。期间,赵婷还在纽约酒吧打过工。

这些看似十分艰难和独立的体验,成了赵婷进入独立电影圈而提前打下的心理基础,“我1997年去的国外,那个时候国外对中国人的偏见还是很多的,我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,语言也不通。虽然当时很失落,但现在回想起来,真的使我从一个很自大的人变得谦逊很多,我至今仍感激那段时光。”

2014年,赵婷处女作《哥哥教我的歌》,入围戛纳并获得哥谭市独立电影奖最佳女导游奖;3年后的第二部电影《骑士》又收获了美国独立精神奖的最佳导演奖和邦妮奖,《无依之地》是她的第三部电影,《永恒族》则是第四部。

作品算不上高产,赵婷也依旧算新人导演,但能确定的是,从今往后,会有越来越多人熟悉她——不再是以宋丹丹继女,而是以一名新锐导演的身份。

就像她曾如此介绍自己:

“我叫赵婷,我拍西部片,我是北京人。”

03 凤凰网娱乐独家直击

除了斩获金狮大奖的赵婷外,此次凤凰网娱乐,亦全程直击威尼斯电影节——

主竞赛单元中,墨西哥导演米歇尔·弗兰克的《新秩序》获得评审团大奖,执导《间谍之妻》的日本导演黑泽清获得了最佳导演奖。

主演《我们的父亲》的皮耶尔弗兰切斯科·法维诺,和主演《女人的碎片》的凡妮莎·柯比,分别获得了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女演员。

印度电影《信徒》获得最佳剧本,俄罗斯导演安德烈·康查洛夫斯基的《亲爱的同志》获得了评委会特别奖,《太阳之子》的Rouhollah Zamani获得了最佳新演员奖。

终身成就金狮奖分别被颁给了许鞍华和蒂尔达·斯文顿。

作为唯一在威尼斯前方报道的门户媒体,凤凰网娱乐独家专访到本届评审团大奖导演米歇尔·弗兰克、影后凡妮莎·科比、终身成就奖得主许鞍华,以下是 部分精彩节选。

凡妮莎·科比:太少人关心产妇的感受

在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,凡妮莎·科比绝对是话题度、关注度最高的女演员:

在《女人的碎片》 担纲女主角,影片开篇就贡献了一场长达23分钟的分娩长镜头,可谓是今年威尼斯大银幕最令人难忘的一镜到底;在《新世界》 和凯瑟琳·沃特森上演火花四射的对手戏,一段女性情谊点燃话题。

Ifeng电影: 《女人的碎片》这部片子在解读亲情,疗缓伤痛之外,对现实生活也有关切。

凡妮莎·科比:没错!失去孩子要怎么才能得到补偿?玛莎有一句台词,这是我的女儿,她的失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弥补;如果我的女儿真正活过,这些所谓的惩罚和补偿也不是她想要的。有些事情你可能最终也找不到原因或者答案。

我爸爸也是一个医生,因此我非常能理解这种医疗悲剧:没有人真的做错了什么,你也没有办法责备任何人。救赎只能来自你的内心。

我们的电影中有一场对这个接生婆的庭审戏,因为编剧卡塔在匈牙利发现了一个真实的案例:一个接生婆因为一次家庭自然分娩的事故而被判刑五年监禁。当卡塔在写剧本的时候,正是这个官司白热化的阶段。

我针对美国的情况做了很多功课。有一部内容详实的纪录片《新生儿产业》给了我很多帮助。我找到了片中的一位家庭自然分娩专家做我的顾问。从她口中我得知,在美国,家庭自然分娩是一个绝对的禁忌,经常被起诉、被歧视。生孩子是一个巨大的产业,但是很少有人关心产妇的感受,产妇想要什么样的生育体验。

我的顾问说:如果一个婴儿在医院夭折,那是一个悲剧;如果一个婴儿在家夭折,那就是犯罪,甚至可以被判为杀人罪。所以大环境是不鼓励在家自然分娩的。

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玛莎想要在家生孩子。她可能就想坚持自己的决定,也不想让妈妈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。政府在税收和保险上政策上有非常不人性的考量,在家自然分娩是没有任何经济补助和政策支持的,本质上把大量的产妇暴露在风险之中。

这部电影虽然讲了一个在家自然分娩的悲剧,但并不是反对在家自然分娩,恰恰是相反的。我希望人们不要误会。

米歇尔·弗兰克:导演,为何《新秩序》能颠覆三观?

虽然观看《新秩序》恐怕会成为很多人观影生涯最恐怖的体验,但是你却不能说这是一部暴力、恐怖、残酷的电影。

因为导演根本不屑于去展示血浆、刀枪,也根本不会特写杀戮、强奸或者虐待的过程——那是“奶头娱乐”才会依赖的低级暴力。

《新秩序》的恐怖弥漫在影片的每一帧画面中,潜伏在莫测的命运和事态之中,包藏在对于暴力的拆解和溯源中——可怕的不是暴力本身,而是暴力会发生的原因,是暴力会发生的无原因。

Ifeng电影很多观众看《新秩序》的时候都吓坏了。

米歇尔·弗兰克:正是我想要的结果!我的电影讨论了非常严肃沉重的话题,是不会让观众感到轻松的。

不过在展现暴力的时候我非常小心,我不去拍那些军人虐待玛丽安的场面,我觉得那就越界了。一旦越界,你就是在用影像虐待角色,虐待观众,你会失去观众的信任。我要拍的是暴力的成因而不是暴力本身。

《新秩序》不是一部刺激官能的电影,比如《索多玛的120天》就属于这类刺激官能的电影,它就是要让你难受。再比如《发条橙》,就比我的电影狂野暴力得多。

暴力在当代电影中被滥用了。但我其实很克制了,如果暴动或者军变在现实中发生,绝对比我电影里呈现的要可怕得多。观众是被《新秩序》中的事件本身威胁到、挑衅到了。

Ifeng电影:《新秩序》就是挑衅观众的?

米歇尔·弗兰克:对。我就是那种喜欢被挑衅、被挑战、被震撼的观众。电影不应该仅仅是一种娱乐产品。你要和观众去讨论那些艰深、甚至令人痛苦的东西。

我知道我给了《新秩序》一个非常残酷的结尾,可能会令人不适,但是鉴于我要讨论的话题本身就很残酷,如果安排一个充满希望的光明结尾,那也太虚伪了。

Ifeng电影:我想这些你都做到了。观众们观看《新秩序》感到恐惧,也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完成度太高了,让人几乎虚实难辨。

米歇尔·弗兰克:我想要让人感到真实,我想我的电影也都是真实的,尤其是影片中人物的行为方式和动机,都是贴近生活,可以让人高度共情的。

我当然希望《新秩序》里面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。但是我们回看历史,在南美,智利,哥伦比亚,或者在这世界上很多其他的地方,独裁者掌权、军方干政,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。

这个故事是设定在墨西哥不久的将来,所以和现实贴合度非常高……但我希望墨西哥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
在电影里是没有光明和希望的,我的希望寄托在现实生活中;如果观众看了这部虚构的电影,被深深震撼,决定用行为改变当下糟糕的现实——社会不平等、阶级差距,那这就是这部电影带来的真实希望。

许鞍华独家回应选角争议:就想马思纯彭于晏演情侣

许鞍华从新浪潮活跃至今,可以说是著作等身,她的电影创作也见证了这四十年的香港电影史,在得到威尼斯电影节的认可之后,许鞍华表示,她希望能运用自己这份影响力,带动萎靡不振的香港电影业。

在电影行业越来越重视女性从业者的情况下,作为全球首位获得这个殊荣的女导演,许鞍华并没有强调她女性的身份。 对她来说,电影行业是她热爱和擅长的事业,在她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之下,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。

Ifeng电影:这是你第三次对张爱玲的作品进行改编,是什么驱使你进行这一次改编的?

许鞍华:我之前已经改编过她的《半生缘》和《倾城之恋》了,而拍摄《第一炉香》的原因,是制片人购买了这篇小说的翻拍版权之后找到了我,我当然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拍张爱玲的小说。

她的小说虽然不以结构取胜,但胜在语言的使用和敏锐的洞察力,她在那个时代是与众不同的。

Ifeng电影:根据原著来说,这部电影理应是用粤语,吴语和英语拍摄,为什么你最终选用了普通话?

许鞍华:做出这样的选择,是为了迎合市场而做出的决定。 粤语是一种非常口语化的语言,如果按照原著全部用粤语的话,电影拍出来之后会失去原著里那种对话的文学性。

另一方面,这部电影的主要市场是中国大陆,而现如今的香港,人人都能听懂普通话,所以用普通话更符合市场的要求。

从艺术创作的角度上来说,是不应该这么做的,香港的文化很大程度上是依托于粤语。 但如果按照原著改编的话,姑妈和葛薇龙之间就应该是以上海话交流,或者操着一口上海味道的官话,姑妈吩咐梁府的仆人们应该是用粤语,而和乔琪乔的对话就应该是粤语或者英语,因为乔琪乔听不懂普通话,如果完全按照这样拍摄的话,对于观众是非常不友好的,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全程用普通话拍摄。

Ifeng电影:为什么你会选择彭于晏和马思纯出演这部电影?

许鞍华: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演员,我看过他们之前的电影,我觉得他们非常适合联合出演一部爱情片。

(文章配图来自网络)